革命军的大本营其实就在密拉特以北10公里的小树林里,谁能想到一片小树林里面蹲了二十多万的印度本地人呢。
段星河花了大概一小时才走到目的地,是真的在慢慢走,而且中途时间场一直开着,现在这个情况他也有些拿不准,时间场不开着的话,真的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所以还没有去到革命军的大本营,段星河就知道前面有好几千人在在入口处等着他,可是感知到是一回事,真的看到那是另一回事,稍微能感觉到那些明星做演出被围观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密密麻麻的人,而且后面的还踮起脚尖在看,甚至还有爬上树的。
葩依走了上前朝着段星河行了个礼后说:“段星河先生,之前可能有些冒犯,请你原谅。”
段星河摆了摆手,他不是很喜欢这种场面,又不是值得被围观的事情,直接指了指后面的人说:“那个,都散了好吧,现在已经很晚,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今天有点累了。”
葩依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她还是听得出段星河话里的意思,明显就是不太习惯这样的局面,她转头就开始疏散身后围观的人群。
围观的人被疏散开了之后,单佳怡才勉强能挤出来,小跑到段星河面前,上下打量一番之后才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我在这里看着你那个镜头,一直在摇晃,还有爆炸声子弹声的,太吓人了。”
段星河随意地挥了挥手,似乎想要将某个话题搁置一旁,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单佳怡身上,开口问道:“先别管那些了,我想知道信号接收器是否一直处于开启状态?这里是否始终未能接收到总部的信号呢?”
事实上,早在出发前往密拉特进行查探之前,段星河便已经启动了信号接收器,并让自己的时间舱持续不断地尝试与时间管理局的总部取得联系。这一举动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如果用通俗易懂的方式来解释的话,那就是信号极有可能被某种未知的手段所屏蔽。由于无法确定究竟是何种手段导致了信号中断,因此持续不断地呼叫成为了最佳选择。毕竟,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会出现意外情况,说不定在某个瞬间,那边的屏蔽手段就会突然失效。
如果段星河的猜测没错,那么时间管理局那边想必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只要能够成功连接,就有机会修复通讯渠道。
单佳怡缓缓地摇了摇头,她同样一直在密切关注着信号的状况,但遗憾的是,截至刚才为止,他们仍然未能成功连接上总部的信号,甚至连一次都没有。
段星河低头沉思了一下后说:“看来是真的不打算让我们成功联系上,只能靠自己了啊。现在没有总部的支援,有些事情还是不好做判断的,最重要的是,我们的每一个选择都有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有发现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吗?”单佳怡问道。
段星河缓缓地伸出右手,一根一根地数着手指,缓缓说道:“首先,我们可以确定弗莱就是叛徒,这一点毫无疑问。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他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总部会派遣第二批人员前来。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玄机呢?”
他稍作停顿,接着说道:“其次,更为糟糕的是,如今英军的科技水平竟然与二战开始前相差无几,也就是说,他们缺少飞机这种重要的武器装备。如果连飞机都出现了,那恐怕就不是我们所能应对得了的局面了。“第三,这里的英军数量明显不对劲。按照常理来说,这个时期的大不列颠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多的兵力能够派遣到这里。即便真的是英军,也应该是派遣同一时期的其他部队才对。”
随后深吸一口气,连语气变得愈发严肃:“第四,外面那群自称是革命军的家伙,在原本的历史记载中根本不存在。这说明时间线肯定被人为干预了,但这种干预似乎并不彻底。毕竟,从某种程度上讲,外面的革命军确实在做着当年民族大起义时所做的事情。”
最后,段星河的声音略微低沉:“综合以上种种迹象,我可以大胆地断言,在时间管理局内部,必定还有其他叛徒存在,而且绝对不止一个!”
说完这一大串东西后,段星河静静地看着单佳怡的脸色变化,毕竟他敢把最后一点说出来就意味着他有一定的把握那个内鬼应该不是她,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先试探比较好。
听完上述的一大串结论之后,单佳怡迷茫了,信息量确实有点大,不过有一些还是是知道的,毕竟能够通过镜头是能够看到一部分的内容的,但是作为新人,在一些事情上的认知还是有差距的,于是便直接问:“前面的我能明白,为什么军队数量出问题会影响历史啊。”
这个反应段星河基本上判断出自己应该没有猜错,单佳怡就是一个纯小白,所以只好无奈地问:“太一所毕业的时候不是要考试的吗?你是怎么过通识课程的啊?”
单佳怡听到后头低了下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没有考通识课,罗克斯组长说这些东西对我没用,只要有人知道就行了,不用太在意这些细节,所以就没让我考,就,就,就直接就给了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