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是你大伯,是傅家现在的当家人!”
“傅家?”傅沉舟冷笑,“从我爸进监狱那天起,我就不是傅家的人了。你们当年怎么对我的?轮流推卸责任,谁都不肯收留,最后把我扔给保姆。现在看我有点用了,又想把我拉回去?做梦。”
傅明山脸色铁青:“你、你……”
“周律师,”傅沉舟看向一直沉默的律师,“麻烦你回去告诉傅家所有人,我跟傅家已经没关系了。我的事,你们少管。如果再敢来骚扰我,或者骚扰我身边的人,别怪我不客气。”
周律师点头:“傅教授,我会转达。但傅先生今天来,主要是想谈谈公司股份的事……”
“股份我一分不要。”傅沉舟打断他,“全捐了,随便你们怎么处理。现在,请你们离开。”
傅明山气得发抖,但看傅沉舟的态度,知道今天谈不成了。他狠狠瞪了夏音禾一眼,转身离开。
周律师对傅沉舟点点头,也跟了出去。
门关上,客厅里一片寂静。
傅沉舟站在原地,背对着夏音禾,肩膀微微颤抖。夏音禾走过去,轻轻握住他的手。
“傅教授,您没事吧?”
傅沉舟转身,一把抱住她,抱得很紧。夏音禾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重。
“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傅沉舟声音低哑,“他们想控制我,像控制我爸一样。当年我爸疯了,就是被他们逼的。”
“您不是您父亲。”夏音禾轻声说,“您比他们强。”
傅沉舟松开她,看着她:“夏音禾,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傅家的人很难缠,他们会用各种手段逼你离开,会造谣,会威胁,甚至会……”
“我不怕。”夏音禾摇头,“傅教授,我说过,我陪您。”
“为什么?”傅沉舟盯着她,“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一步?”
夏音禾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我觉得,您值得。而且,我也想看看,傅家的人到底有多难缠。”
傅沉舟愣住,然后笑了,笑容很苦,但眼神柔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