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会。”夏音禾捧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傅教授,您看,您在做噩梦,您在害怕,您在努力控制自己。您跟您父亲不一样,您有良知,有感情,您不会变成他那样的。”
傅沉舟盯着她,眼神渐渐平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手,但没完全放开,只是抱着她的力道轻了些。
“夏音禾,如果哪天我真的失控了,伤害了你,你就走,走得远远的,别回头。”他声音很低,很认真。
“我不会走。”夏音禾摇头,“而且您也不会伤害我。”
“你怎么知道?”
“因为您舍不得。”夏音禾微笑,“您看,您连做噩梦都怕吓到我,怎么会舍得伤害我?”
傅沉舟愣了愣,突然笑了,笑容有些苦涩:“你还真是……会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夏音禾靠在他肩上,“傅教授,我们慢慢来。噩梦会过去的,失眠会好的,头疼也会缓解的。但您得相信自己,相信我。”
傅沉舟抱着她,没说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夏音禾,”很久,他才开口,“谢谢你。”
“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