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一紧。
“那年我四岁,在隔壁房间,什么都听见了。”傅沉舟继续说,“等我爸发现我在门口时,他已经报警自首了。他跟我说:‘儿子,记住,爱一个人就要完全拥有她,否则不如杀了她。’”
夏音禾倒吸一口凉气。
“后来他被判了无期,我在各个亲戚家轮流住。”傅沉舟语气平淡,但手指微微颤抖,“所有人都说,我跟我爸一模一样,迟早也会发疯。所以我努力读书,考最好的大学,当最年轻的教授,想证明我跟他不一様。但没用,失眠,头疼,控制不住的占有欲……我越来越像他。”
他转头看着夏音禾,眼神暗沉:“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那么怕失去你了吗?因为我怕我会变成我爸,怕我会伤害你。但又控制不住想把你留在身边,哪怕是用锁链锁着。”
夏音禾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他所有的恐惧和偏执。他不是天生的疯子,是被恐惧逼疯的。
“傅教授,”她轻声说,“您不会变成您父亲的。”
“你怎么知道?”傅沉舟苦笑,“有时候我觉得,我身体里就住着一个他,随时会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