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他像个受伤的孩子,用凶狠的外表来保护脆弱的内核。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
傅沉舟站在门口,身影在走廊灯光的映照下拉得很长。他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床上的夏音禾。
夏音禾假装睡着,呼吸平稳。她能感觉到傅沉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然后,他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几分钟后,夏音禾听到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响动,然后是压抑的咳嗽声。傅沉舟的头疼似乎又发作了。
她坐起身,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走出房间。
傅沉舟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沉重的呼吸声。夏音禾推开门,看到他蜷缩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
“傅教授?”她轻声唤道。
傅沉舟猛地睁开眼,眼底猩红,带着警惕和攻击性。看到是夏音禾,他的眼神稍微缓和,但依旧紧绷。
“你来做什么?”他声音沙哑。
“听到声音,过来看看。”夏音禾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有些烫。
傅沉舟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别碰我。”
“您发烧了。”夏音禾没有挣扎,“需要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