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表达,有时候偏执得可怕。”他顿了顿,“但有一点我很确定,我记得和你有关的每一件事,记得你每一个笑容,记得你画画时专注的样子,记得你安慰我时温柔的语气。这些记忆,是我这辈子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他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单膝跪下。
夏音禾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所以,”顾靳言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戒指,很简单的款式,铂金戒圈,中间镶着一颗小小的钻石,但钻石的切割面反射着彩虹般的光,“我想用余生,记住更多和你有关的事。记住我们第一次一起过圣诞,第一次堆雪人,第一次做肉桂卷,第一次……”
他停了一下,声音有点哑:“第一次,有人让我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是有意义的。”
他抬头看着她,眼睛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毫无保留的坦诚和脆弱:
“夏音禾,你愿意嫁给我吗?愿意让我用我这种笨拙的、偏执的、记得一切的方式,爱你一辈子吗?”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满墙的画上,照在地毯上,照在顾靳言仰起的脸上。他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影子,清晰得仿佛能看见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夏音禾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被记忆折磨得夜不能寐的男人,看着这个现在跪在她面前、用他最不擅长的方式表达爱意的男人。
她笑了,笑着点头,声音哽咽却清晰。
“我愿意。”
顾靳言的眼睛也红了。他取出戒指,颤抖着手,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
然后他站起身,紧紧抱住了她。
他说:“我们会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