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游戏的那段,夏音禾哭了。
顾靳言递给她纸巾,轻声说:“我父亲……也做过类似的事。”
夏音禾擦眼泪的手顿住:“什么?”
“绑架那三天。”顾靳言看着屏幕,声音很平静,“我父亲交赎金前,对方允许他和我通一次电话。他跟我说:‘小言,爸爸在和你玩一个游戏。你要记住周围所有的细节,墙壁的颜色,地面的纹路,窗户的形状,还有那些人说话的声音。等游戏结束,你告诉我你记住了多少,我们就赢了。’”
夏音禾的心揪紧了。
“所以那三天,”顾靳言继续说,“我没有害怕。我在认真地‘玩游戏’,认真地记住一切。我想等我出去了,告诉我爸爸我记住了多少,然后我们会赢。”
他顿了顿:“后来我才明白,那不是游戏。是他教我用记忆保护自己的方式,当大脑专注于记录细节时,就没空感受恐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