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遍遍重演。到时候,别说管理公司,他连自己都顾不好。”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苏晚:“这里面有照片,有文字记录,有医院档案的复印件。你找机会,在他面前‘无意’提起,或者……直接给他看。”
苏晚接过信封,很厚,很重。
“事成之后,”顾明达说,“我给你五十万。现金,不连号,没人查得到。”
五十万。
苏晚的手指收紧。有了五十万,她可以还清债务,可以租个像样的房子,可以重新开始。甚至可以……离开这个城市,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
“为什么选我?”她问。
“因为你恨他。”顾明达直截了当,“你也恨那个画家,对吧?如果顾靳言崩溃了,那个画家也会跟着倒霉。一举两得。”
他说对了。
苏晚确实恨。恨顾靳言前世对她那么偏执,今生却对她视而不见。恨夏音禾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过上了她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好。”她把信封塞进包里,“我答应。”
顾明达满意地点头:“聪明。不过记住,要‘无意’地透露,不能让他怀疑到你。最好是……通过那个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