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摩擦声,纸面被划出凹痕。
他画得很快,很急,像要把什么从身体里赶出去。
夏音禾静静看着,没有阻止。
画完一整页,顾靳言扔下笔,靠在沙发腿上,闭上眼睛。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额头渗出细汗。
夏音禾拿起那张纸。上面没有具体的形状,只有混乱的、纠缠的线条,像一场黑色的暴风雪。
“感觉怎么样?”她问。
顾靳言睁开眼,看着那些线条,看了很久。然后说:“累。”
“但头疼吗?”
他愣了一下,感受了一下,摇头:“不疼。”
夏音禾笑了:“那就好。”
她把那张纸小心地撕下来,折好,放在茶几上:“这张画完了。那些不好的东西,就留在这张纸上了。下次头疼,就再画一张。”
顾靳言看着她,眼神复杂:“你从哪学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