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说得理所当然,“楼上有空房间,已经准备好了。画具不用带,那边都有。”
“等等,”夏音禾放下手里的东西,“顾先生,我没有说要搬去你那里。”
“为了创作方便。”顾靳言走到她面前,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你看,这是为你准备的画室。”
屏幕上是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
整面墙的落地窗,北向的天窗,专业的画架、颜料柜、调色台,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版画机和烧窑设备。比她现在画廊里的条件好太多。
“而且,”顾靳言收回平板,语气严肃起来,“苏晚的事虽然暂时解决了,但难保不会有其他人。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不安全。我那里有安保系统,24小时有人值守。”
他说得有理有据,但夏音禾听出了下面的潜台词,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顾先生,”她试图争取,“我在这里住了两年,一直很安全。而且画廊需要人照看……”
“画廊的日常运营可以交给徐朗安排的人。”顾靳言打断她,“你只需要专心创作。每月一幅专属画作,下个月的主题比较特殊,需要你投入更多时间和精力。”
他又递过来一张照片。
这次拍的是一栋老房子的玄关。木地板,墙上有挂衣钩,钩子上挂着一件小孩子的蓝色雨衣。雨衣下面摆着一双小小的雨靴,靴子旁边还有把撑开的伞。
“这是我五岁时的家。”顾靳言说,“雨天的记忆。需要你现场感受光线变化,才能画准。”
夏音禾看着那张照片,心里一紧。
又是童年记忆,又是需要“现场感受”,这意味着她必须长时间待在那个空间里,观察不同时间的光线。
“我可以每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