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下午西晒,虽然玻璃防紫外线,但长期直射对画还是不好。要不要换个位置?”
顾靳言看着那面墙,沉默了几秒,摇头:“就这里。”
他想要这幅画在阳光里。哪怕会对画造成损害,他也想要它沐浴在真实的光线下,就像画里的那个院子一样。
装框完成时,晚餐也送到了。简单的三菜一汤,放在画室角落的小圆桌上。夏音禾这才发现,这个画室里什么都有,画具,沙发,小餐桌,甚至还有个小小的茶水间。
顾靳言在她对面坐下,递给她筷子。
两人安静地吃饭。夏音禾偶尔抬眼,看见顾靳言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幅刚挂上的画,它在墙上的样子,比平放着时更有分量。
“顾先生,”她轻声说,“如果你还有什么想画的记忆,可以告诉我。”
顾靳言夹菜的手顿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夏音禾想了想,“画出来,就变成画了。不再是困住你的东西。”
顾靳言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