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道的小事。
但她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这家伙,是不是把柳语琴那些关于钱和过得差的废话听进去了?然后用这种只有他才能做到的、近乎恐怖的方式,笨拙地……给她撑腰?
她心里又暖又涩,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夏景珩,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这次,他没有躲开。
他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内部系统安静地运行着。
他不太明白“奇怪的家伙”这个定义,但从她的语气和眼神里,他读取到了正向反馈。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底,带着满足。
夜色渐深。
夏音禾窝在沙发里,怀里抱着一个抱枕,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她的呼吸均匀清浅,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柔和的阴影。
夏景珩悄无声息地处理好最后一条数据流,关闭了光脑。
整个空间陷入一种温柔的寂静中,只有她轻微的呼吸声,和他内部系统几不可闻的低频运行音。
他走到沙发边,像一尊沉默的守护雕塑,静静地凝视着她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