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脸,就会想起江父对她所做过的一切,声嘶力竭让他们滚,还让他们去死。
江亦辰比弟弟成熟,后来意识到母亲并不喜欢他们,就很少再去看她了。
而江亦安呢,从小到大连一个字都没说过,却经常会去地下室看那个女人。
虽然他出来的时候会遍体鳞伤。
江亦辰一边给蠢弟弟上药一边骂他。
“她都不喜欢我们,你还要去看她。”
好像关于母亲的记忆,在他的印象里,她永远都是怨恨的,恶毒的,声嘶力竭的。
江亦辰也从其他人的口中知道在他们还没满月的时候就好几次差点被他们那个所谓的母亲弄死。
最严重的那次莫过于,两个人被枕头闷的都快断气了,被送去抢救,医生说再晚一会儿,两个人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两个人都继承了那个女人的艺术天赋,一个去当了服装设计师,一个去当了画家。
江家原本就是经营着文化相关的产业,有大型设计工作室,高端定制服装品牌,艺术拍卖公司之类的。
夏音禾和李姐在外面浇着花,这是江母最喜欢的芍药,花瓣像是被晨光晕开的胭脂。
江父特意为她种的,但可惜她总想着离开,也没有机会欣赏过。
甚至以前她还放火把江父为她养的花一把火全烧了。
她恨透了这个剥夺她自由的男人,更恨那两个她视为耻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