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胳膊因为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微凉,在她的唇印上他的伤口的时候,就像是火星落进了干柴堆,瞬间在他四肢百骸里炸开。
她居然还如同母兽舔舐小兽一般,轻轻用舌尖碰了碰他的胳膊上的伤口,江屿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滞了。
“音音……”
江屿的声音里带着颤意,也没想到她真的会亲自己的伤口,眼睛忽然睁大,眼尾染上一抹绯色,瞳仁里面只有她的身影,亮得惊人。
江屿甚至有些疯狂地想着,这一点小伤都能让她如此心疼,他要是受了更重的伤,那岂不是能让她分出更多注意力在自己的身上。
夏音禾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他的身体好像在颤抖,整个人有些激动与兴奋。
他说道:“要是我伤得再严重些,音音是不是会更加心疼我?”
夏音禾拔高音量道:“你疯了!哪有人盼着自己受伤的。”
他把夏音禾紧紧扣在自己怀中,古镇上那个算命先生的话再次浮现在耳边,说夏音禾有自己的路要走。
江屿把下巴放在她的颈窝处,与她说话的时候,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让夏音禾感觉有些痒,被他紧紧抱着,像是要揉入骨血的力道,让她根本挣脱不了。
他的吻落在她的脸边,心中暗暗想着,除了生死,没有任何事能将他们分开。
夏音禾被他抱得很紧,他的上半身还是赤裸着的,就只是这样抱着她,心中就无比满足。
夏音禾怕他着凉,提醒他道:“要不你先穿上衣服吧。”
就算屋内有暖气,但不穿衣服的话,也会有些凉。
夏音禾拿起一旁的睡衣,十分强硬地套在他的头上,然后往下拽。
江屿:“音音果然还是最关心我的。”
穿好衣服以后,夏音禾瞥他一眼。
换上睡衣之后的人看起来有几分慵懒,他的这张脸,无论见过再多次,每次看过去的时候,都会让人感觉好看。
美好的假期总是短暂的。
当元宵节过后,也就意味着假期已经到了尾声。
何况,江屿还得提前回学校,夏音禾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和他一起回去了。
陈阿姨充满不舍地对夏音禾说道:“小音,以后要常来做客啊!你的房间阿姨一直给你留着。”
夏音禾其实也有点舍不得陈阿姨,准备抱一下陈阿姨再走的时候,有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他们中间。
“该走了。”
江屿有些神情不愉道。
抱什么抱,有什么好抱的,音音要抱也只能抱他。
陈阿姨看出江屿那副别扭的样子,知道他这是因为在意夏音禾,不再多说什么,给他们带上自己做的吃的,目送着他们离开。
等两个人走后,家里一下子就变得冷冷清清的,让陈阿姨很不习惯。
她去收拾了一下那两人的房间,把被套拆下来,被子拿出去晒,又把地上打扫得干干净净,把窗户擦得比镜子还亮。
忙完以后,陈阿姨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下又把客厅打扫了一遍。
她做事麻利,收拾完以后,有些恍惚,总感觉那两个孩子还应该在家里,跟她说中午想吃什么。
可现在,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清。
不过,小屿那孩子现在身边有人陪了,等他犯病的时候,有小音在,应该也不会让他太难受。
夏音禾回到学校,学校里面已经有陆续返校的学生。
江屿还有事,到学校以后就被那些教授叫过去了。
夏音禾一个人搬着东西,往宿舍去。
室友看见夏音禾回来,连忙过来帮她搬行李,还问她:“音音,寒假过得怎么样?都没看你发朋友圈。”
“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夏音禾不敢想,要是让她们知道今年自己是跟江屿一起过的,现场得乱成什么样子。
室友又饶有兴趣地说道:“对了音音,你听说了吗?好像等过段时间,会有特别厉害的科学家来咱们学校演讲,听说他们还参与了多项重要项目呢!”
夏音禾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应道:“没,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嘛,我也是听说,好像是有人去校长办公室的时候,听见校长跟那位科学家打电话,说想请他们来咱们学校演讲,人家多忙啊,但还是答应了。”
......
江屿被叫过去的时候,一众老师的目光就投在他的身上。
校长对他很和蔼,说道:“江屿,过段时间你父母要回咱们学校演讲。”
这些老师都是知道江屿的身份的。
还有他父母做出的那些贡献,他们还感慨,怪不得这样的家庭里能培养出像江屿这样的高智商天才。
他沉着冷静,理智到不可思议。
江屿听见以后,淡淡回应:“我知道了。”
心中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