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狮队离他们越来越近,来到夏音禾与江屿面前的时候,狮头用力晃了晃,周围人惊呼:“这是在给他们送祝福呢!”
夏音禾一高兴,使唤着江屿给钱。
把铜钱给了舞狮队伍以后,他们又朝着二人晃了晃脑袋,这才跑开。
夏音禾反应过来,什么送祝福,她看分明是找机会要钱了才是。
不过反正花的是江屿的钱,诶不对,他的钱不就是自己的来着。
夏音禾板着一张小脸,脚跟踢了踢他。
“音音怎么了?”
江屿立马察觉到她的情绪。
“以后花钱省着点。”
江屿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也没有花很多钱吧?
而且他的存款足够音音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但老婆奴江屿还是认真地说道:“好,都听音音的。”
走着走着,二人又路过了那个算命的摊前,算命先生看见他们两个,笑呵呵地说道:“二位今天过来玩啊。”
依旧是老地方,算命先生支着一个摊子,但他这里却没什么人。
甚至他的脸上还有着一道新鲜的伤口。
夏音禾嘴毒地问他:“这是给人家算命算得不准被人打了?”
算命先生急了,说道:“什么被人打了,分明是我自己摔的明白吗?”
他又看了看坐在江屿脖子上的夏音禾,乐呵呵地说道:“两个人的感情果然不一般了啊!”
江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算命先生一看,语气更夸张地说道:“不得了,上次我看你这小伙印堂有郁结堆积,今日一看,解了不少啊!想来是这位姑娘的缘故吧?”
夏音禾:“我们今天没带钱。”
上次这个家伙收了他们那么多钱,这次怕不是还想跟他们要钱。
算命先生说道:“非也非也,今天我不收你们钱,再跟你们多说两句。”
“行,那你快说。”
夏音禾还想去看烟花呢!
这会儿都已经有人开始放烟花了。
算命先生神神叨叨地又说道:“姑娘你命格依旧奇特,‘根不在此’的定论未改。但如今你与他气息相融,倒像是在这方天地扎了临时的根,连带着他的命格都稳了几分。”
他的眼神里带着洞察世事的清明。
江屿听见以后却是心神一动,说他们气息相融,难道指的是二人已经做过更亲密的事情了吗?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先生,那缘会一直在吗?”
与其说是缘,倒不如说是夏音禾会不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渡己渡人,想留住这份缘,还得看两个人才是。可姑娘,有她自己要走的路。”他意有所指。
有其他人来找算命先生算命,他立马摆摆手道:“去去去,你们二人今天别打扰我做生意。”
这会儿倒是翻脸不认人了。
江屿带着夏音禾离开,还在想着算命先生的话。
他多聪明啊,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他抓住夏音禾小腿的力道收紧,甚至有几分哀求。
“音音,别离开我,我会给你最好的,成为你最优秀的伴侣。”
夏音禾无奈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但是等过完这一世,就不一定了。
她磨了磨牙,这个算命先生到底什么来头,问系统,它说自己不知道。
以后还是都别来古镇了。
等他们转过街角,看见一座石拱桥横跨在河上。桥下的乌篷船悠悠划过,船娘戴着斗笠,船头挂着的小灯笼随波起伏,在水面洒下细碎的金鳞。
河面上还有着不少各种形状的花灯,夏音禾让他把自己放下来,说自己想放花灯。
江屿慢慢蹲下,让她下来。
在她从他的身上离开的时候,他猛然感觉心里一空,很不适应。
可紧接着,就被夏音禾抓住手,他们到前面去买花灯来放。
往前面走一段路,卖花灯的店里挤满了人,铺子中央的木架上摆满了各式花灯,荷花灯、兔子灯、走马灯转着圈儿亮,别提有多吸引人了。
这些花灯的做工精细,每一个都很好看,夏音禾一时之间挑花了眼。
她干脆扭头去问江屿:“你觉得哪个好看一点?”
江屿沉吟一下,看向一个并蒂莲样子的花灯,灯架是细竹篾扎的,素白的宣纸上画着两朵纠缠的莲花,只等灯芯一燃,花瓣便能透出淡淡的粉。
“这个吧。”他指了指。
夏音禾也感觉这个不错,买了两个。
买好以后,二人就去河边放花灯。
水面上已经漂着不少花灯,承载着大家美好的愿望。
夏音禾小心翼翼地把写有自己愿望了花灯放入水中,轻闭双眼许愿。
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江屿居然在一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