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手上还戴着白天从古镇的摊子那里买来的手串。
说实在的,那些珠子本就十分廉价,只不过因为上面刻了字,又赋予了特殊的意义,所以才卖那么贵。
可江屿一想到老板说的,只要戴上刻有对方名字的手串,就会一辈子在一起,他就幼稚地相信了。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因为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夏音禾的头发就散了下来,浑身透露出一股慵懒劲。
灯光显得她的五官更加柔和,她的面部线条流畅,整个人看起来就让人感觉很舒服,还带着一种乖巧感。
尤其是她身上的那件睡衣,给她增添了几分可爱。
睡衣当然是江屿让陈阿姨买回来的,作为他的人,当然要和他穿着同款睡衣。
江屿直接道:“因为你好看啊!”
遇见夏音禾以前,他从来没有想过,怎么会有人让他连头发丝都喜欢。
他看着夏音禾,感觉怎么看都看不够。
等夏音禾关了灯躺回床上,江屿就长臂一伸,把她带到怀里。
之前需要躺床上很久才能入睡的人,只是贴着她,就已经有了困意。
“晚安。”
——
小剧场。
在后来的后来,把钱交给夏音禾管以后,江屿看着自己余额里的两百块陷入沉思。
那是夏音禾给他的一个月的零花钱。
夏音禾:穷光蛋,真可怜。
夏音禾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
但是对江屿来说远远不够,他按住夏音禾,加深这个吻,过了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回她道:“晚安。”
江屿做了一个梦。
梦里夏音禾被他压在身下,眼尾泛着一抹红,任由他欺负。
而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她的名字。
“音音,音音。”
梦里的感觉是如此真实,以至于当他醒来以后还有些惆怅。
更糟糕的是,这一大早的,他的身体就有了让人尴尬的反应。
夏音禾比他醒得早,已经换好衣服起床。
以至于当江屿感受到怀里空无一人的时候,心里空荡荡的。
“你拿着我床单干嘛?”夏音禾记得床单是陈阿姨刚换的啊!
江屿面不改色地说道:“这床单的颜色我不喜欢,我替你丢了。”
实际上,是因为他的那个梦,他怕夏音禾看见他弄脏了床单。
“……行吧。”
夏音禾自动忽视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有些泛红的脸。
吃过早饭以后,夏音禾想起来今天是初二,似乎要走亲戚来着。
她问江屿:“今天有什么计划?”
江屿凑过来,反问她:“音音有什么打算?我都听你的。”
“今天是大年初二。”
“嗯。”
“所以,你不打算走亲戚嘛?”
夏音禾拿手指戳了戳他,疑惑地问道。
他抓起夏音禾的手放在唇上亲了一下,弄得她的手上有些痒,想把手收回来。
“我外公外婆很早之前就去世了。”他的语气平静到听不出一丝波澜。
夏音禾赶紧有些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看向夏音禾,“你不必跟我说对不起,何况,他们去世得早了,我都没见过他们。”
他只知道外公之前在q大任教,是一个很知名的教授,除此之外,就没见过了。
不过从照片上来看,看起来是个挺有智慧的人。
转眼就到了江屿生日这两天。
江屿习惯过农历的生日,之前他也曾满心欢喜地等着父母回家为自己庆生,可一次次的失望过后,他就不喜欢过生日了。
甚至就连陈阿姨给他准备生日蛋糕,他都会直接说:“扔了吧。”
夏音禾不知道这些,还打算提前跟陈阿姨商量为他庆生给他一个惊喜。
陈阿姨看着夏音禾兴冲冲的样子,欲言又止。
“陈阿姨,怎么了?”
她跟夏音禾说道:“小音,你或许不知道,小屿他不喜欢过生日。”
“什么?”
夏音禾明显有些意外。
陈阿姨解释:“你也看到了,小屿的父母因为工作的原因,经常不回家过年。小屿他之前还是很期待过生日的,只不过在几年前因为先生和太太不能回来陪他过生日,他就说再也不过生日了。”
陈阿姨说着,还有些唏嘘。
说到底,也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罢了。
她是看着江屿长大的,在她眼里,江屿一直都还只是个孩子。
她本以为说完以后夏音禾就会放弃给江屿过生日,可没曾想,夏音禾听完以后反而有了兴致。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不妨为他筹备一场特殊的生日,毕竟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