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姨无奈又好笑。
再到了江屿大一点的时候,每当犯病的时候,都会一个人躲在屋里几天都不出来,硬扛过去。
陈阿姨看了一眼楼上,对夏音禾说道:“小音,要不你过去看看小屿吧。之前他生病的时候就是把自己关在屋里几天不出来,我担心他这次……”
夏音禾点点头,把东西放下,又洗干净手,才上了二楼。
她来到江屿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江屿,你在房里吗?”
瑟缩在床上,抱着夏音禾小衣贴在脸上的人听见夏音禾的声音,感觉毛孔都舒展开,心中又渴求着想要更多。
他起身为夏音禾开门,还没等夏音禾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落入夏音禾的怀中。
好舒服。
身体的难受一下子就缓解了。
他瓮声瓮气地说道:“抱抱我。”
语气倒是跟撒娇似的。
夏音禾稳稳地接住他,看见他的大床上铺满自己衣物的时候,眼睛瞪大。
他今天不是去学校了吗?那些教授不是说有个难题需要他帮忙解一下。
江屿似乎也并不怕她看见自己拿她的那些衣物,对她说道:“我们去床上说。”
夏音禾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
这句话简直太容易让人想多了好吧!
只不过江屿的力气奇大无比,直接拖着就把她拖到了床上。
她的身体倒在床上,而江屿脱掉鞋子,充满依赖地贴着她的身体。
“音音……姐姐……我的老婆……”
夏音禾看他明显有些不正常的脸色,知道他现在需要陪伴和身体接触。
她伸出手,把他揽入怀中,用温柔的语气对他说道:“江屿,我在呢。”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你是不是受不了我,想要离开我?”
他的眼尾有些红,看起来像是哭过一样,语气里充满委屈。
夏音禾这才掏出手机一看,发现他给自己打了上百个电话。
一向喜欢给手机静音,接电话随缘的夏音禾摸了摸鼻子,“抱歉,我没看到。”
她感觉到身上被咬了一口,发出一声闷哼。
他用尖牙磨着她的身前,刚刚的那一口,他就咬在了这里,隔着衣服。
罢了,她不跟生病的人计较。
江屿看她不反抗,又变本加厉起来。
夏音禾一侧头,就看到自己换下来的贴身衣物大咧咧地摆在床头。
江屿啃着她还不满意,说道:“你跟我说说话,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嗯……”
夏音禾考虑着,应该如何安慰他。
江屿从她的额头亲到了下巴,整个人更是像抱着一个大型玩偶一样,紧紧缠绕着她。
从他断断续续的话里,夏音禾拼凑出来,他一回家就找自己,见她不在家,还以为是她不要他了。
夏音禾捧起他的脸,跟他解释:“我今天和陈阿姨出去买东西了,我以为你要晚一点才能回来。”
“不是要甩开我?”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夏音禾想起在楼下看到的,赶紧坐起身。
“对了,楼下一片狼藉,你没有受伤吧?”
“那倒是没有。”
他的身体难受,加上又以为夏音禾不要他了,就有些崩溃发狂。
他砸了很多东西,反正能看见的都破坏掉了。
唯有夏音禾的东西,他宝贝着呢。
夏音禾不放心,便抓住了他的手腕细细检查。
“把衣服脱了。”
听见夏音禾的这句话,江屿的脸上染上一抹兴奋,没有任何犹豫地就脱了上衣。
江屿虽然看起来体型纤细,可当他脱去上衣的时候夏音禾发现,他的身上竟也有着结实的肌肉。
不是很夸张的那种,而是看起来刚刚好的。
骨架紧窄,身形纤细修长,却并非弱不禁风。
肩背线条却利落分明,不是那种贲张的块状肌肉,而是像被精心勾勒过般,藏在贴合的衣物下,抬手时小臂绷紧的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感,透着股克制又干净的张力。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问夏音禾:“脱掉了,然后呢?”
难道音音终于开窍了?
只是这样想着,他的心中就开始激动起来。
夏音禾从脖子到后背以及他的小腹处都扫了一遍,确认他身上没有其他的伤以后,这才跟他说道:“穿上衣服吧。”
江屿的脸色一僵,他都准备脱裤子了,结果她让自己穿上衣服?
他不情不愿地套上上衣,夏音禾看他脸上有些僵硬的表情,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故意问他:“怎么了?”
她可没忘刚刚让江屿脱衣服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其他伤口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