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之后,夏音禾就没收到他的消息了,心中还想着,也许是他累了,又或者有什么事情要忙吧。
她仔细想了想,吃穿用度江屿并不缺,甚至用的都还是最好的,又想到他从小就没怎么过生日,对他来说,有意义的生日礼物才是最好的。
夏音禾就打算为他准备从一岁到十九岁的生日礼物。
但就在她挑完礼物准备回去的时候,手串上的珠子忽然一个个地往地上蹦,有些珠子滚到路边,她捡都捡不到了。
无奈,夏音禾只得先去寻刻有江屿名字那两个字的珠子,好在这两个并没有跑远。
她检查了一下绳子,才发现老板给他们编手串的绳子质量看起来并不好,也难怪手串会突然断掉。
反正到时重新编一下就好了。
想好以后,夏音禾就带着礼物往家里赶。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等她回江家的时候,已经是快晚上了。
看见夏音禾回家,陈阿姨如释重负,对她说道:“你快去看看小屿吧。”
夏音禾心中一紧,连忙问道:“他怎么了?”
陈阿姨看了一眼楼上,夏音禾赶紧往楼上跑。
她就出门这一小会儿,江屿不会就出什么事了吧?
等夏音禾跑到楼上的时候,一把推开江屿房间的门,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不对,血腥味!?
夏音禾心都快从身体里跳出来了,想到陈阿姨那担忧的脸,连忙叫着江屿:“江屿,江屿。”
她看见江屿手上拿着一把匕首,正躺在床上,他的手腕正在往下滴血。
夏音禾赶紧把刀从他手上夺过来,看着他那没有一点血色的脸,差点急哭。
“为什么,要离开我这么久?”
她听见江屿问自己。
“我去给你买生日礼物了呀。”
可现在的江屿似是陷入了什么情绪之中,抓起她的手的时候,又看到她的手腕上面光秃秃的。
他们两个一起买的手串,江屿视若珍宝地戴在手上,睡觉,洗澡都不舍得摘。
可当他看见夏音禾的手上光秃秃,并没有戴着那串手串的时候,生气地甩开她的手,声音都在颤抖,带着被抛弃的绝望。
“你骗我……你骗我,你果然也要离开我,为什么要骗我?”
夏音禾解释:“路上出了一点事,所以手串坏了……”
可是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他送她的手串被她丢了,她一定是不要自己了。
夏音禾看见他手上的血弄脏了床单,又问他:“药箱在哪,我给你上药。”
可他不顾自己手上的血,就那样捧着她的脸,带着惩罚般地狠狠吻下去。
他的血沾到她的脸上,带着他身体的温度,有些温热的血。
他从来没有吻得这么急过,接触到她的唇的时候,带着不甘与占有欲,想让她染上自己的气味。
夏音禾说道:“你流血了,我帮你处理一下。”
“不,不要离开我。”
他现在很明显已经有些癫狂,按住她的力道越来越紧。
夏音禾被他吻着,感觉嘴里都是血腥味。
紧接着,他就要解开她的衣服。
夏音禾感觉身前一凉,他正趴在她的脖子上。
她并不抗拒和江屿做这种事情,可江屿现在分明还不清醒。
夏音禾张了张唇,看着他的唇一路往下。
他的身上分明还有伤,而且夏音禾想起来了,他有自残的倾向。
难道是自己出门这么久,才让他变成现在这样的?
她用温柔的声音喊着江屿,想让他清醒,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她丢了自己的手串,她离开这么久,是想摆脱自己,她不要自己了。
内心的恐慌还有害怕把他包围,他现在只想着完全占有她,让她彻彻底底成为自己的人。
疼痛传来的时候,夏音禾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他一口咬在她的身上,带着惩罚的意味。
明明床上还有着江屿的血,他现在眼里只有夏音禾,病态地想要把她完完全全圈养在自己身边,再也不分开。
夏音禾知道,这个时候她要是再挣扎或者抗拒,恐怕只会让江屿情绪更加激动,他本来就已经不稳定了。
陈阿姨担心江屿的情况,可来到房间外面,听见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敲门的手一顿,心道,她还是不打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