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不清楚夏音禾是故意的,他只知道自己本来以为夏音禾想开了,都准备把她压在床上玩个尽兴了,可她又让自己穿上衣服,眼中一片清明,丝毫不见半分情意。
可恶,他倒是忍得难受死了。
在夏音禾想要收回手的时候,江屿紧紧抓住她的手,在她的手心落下一吻,他此时是跪坐在床上的姿势,身下还压着他铺在床上的夏音禾的衣服。
“音音,我还是难受。”
只是这种难受与刚刚的不同。
刚刚他是想让夏音禾抱着自己,贴近他,跟他说说话。
但是现在,他想要更多。
还没等夏音禾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看起来纤细没什么力气的江屿扑倒在床上。
男女力量本就悬殊,再加上他刻意钳制着她,让夏音禾有了一种无法挣脱的感觉。
他的身形像座小山似的,压在她的身上。
夏音禾蹙眉,“你压到我了。”
江屿听见了,但是他不松开。
“音音,我很难受,看不见你的时候,我都要疯了!”
那一瞬间,他连毁灭一切的想法都有了。
目光瞥见她的头上并没有戴自己送的发夹,江屿问她:“我送你的发夹呢?”
是她不喜欢了,还是发现里面装了能够窃听和监视的东西?
夏音禾听见他这样问,摸了摸自己的头上,惊呼:“应该是出门的时候掉了,你等我,我出去找找。那可是你送我的东西,不能就这样丢了。”
之后,她就准备推开压在身上的江屿。
见她这样重视着自己送的东西,江屿的心中总算是好受了一点,又把她按得更紧,趴在她的脖子里说道:“没事,一个物件罢了,丢就丢了。”
等会儿他让里面的芯片自毁就好了。
可不想让其他人捡到。
江屿继续钳制着她的身体,恨不得把她揉入自己的骨血里面。
他甚至想,她要是跟自己一体就好了,没有人能够将他们分开。
江屿在夏音禾的身上蹭来蹭去,却始终舍不得在她不同意的情况下伤害她。
夏音禾的手摸到他的腰间,成功让江屿的身体一僵。
“很难受吗?那我们去浴室?”
“好。”
夏音禾感觉胳膊都酸了,江屿讨好般地为她按摩,哼哼唧唧地说道:“我就知道音音对我最好了,我永远爱音音。”
夏音禾回应:“我也最爱你了。”
“音音爱谁?”
“……江屿。”
陈阿姨一个人把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又踩着梯子把新窗帘挂上,地上的碎片收拾到一起。
她担心地朝楼上看了一眼,有夏音禾在,小屿的情况应该会好一点吧?
之前小屿难受的时候她上去看过,可小屿却说他一个人熬过去就好了,让她不用担心。
她哪能不担心啊,先生和太太也不是没有请过医生。
可无论是有经验的院长又或者是心理医生,都对江屿的病束手无策。
江屿也吃过药,可一点用都没有。
只能熬。
因此,当陈阿姨看见两个人一起下楼的时候,她悄悄观察了一下江屿的脸色,发现他已经恢复正常,松了一口气。
夏音禾看见陈阿姨在忙,就准备去帮忙。
陈阿姨连忙摆摆手,说道:“你们两个坐下休息,可别脏了手,我这把垃圾处理一下就好了。”
江屿忽然对陈阿姨开口:“陈阿姨。”
“小屿怎么了?”
就连面对这个从小照顾他的阿姨,江屿虽然会笑,可身上也总带着一种疏离感。
他这个人天生淡漠,好像对谁都不带感情。
“以后,别带着音音出门了。”
陈阿姨感觉到江屿现在的不悦。
天知道江屿回来以后满心欢喜地去找夏音禾,可把家里找遍都没看见她,身上又犯了病,他那时有多么绝望难受。
随后,江屿带着夏音禾在沙发上坐下。
过两天就是除夕了,他本来一个人都习惯了。
陈阿姨继续擦桌子,收拾完以后才出去倒垃圾。
沙发上,江屿也不知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试探,跟夏音禾说道:“音音,你知道的,我已经离不开你了。若是音音敢离开我,我就为你套上纯金的链子,让你永远都待在我的床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将我们分开。”
明明是平静的语气,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却让人背后一凉。
或许是他掩饰得太好,让人忘了,他本就是一个病态又偏执的人。
随后,他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又说道:“开玩笑的,音音不会害怕吧?”
夏音禾摇摇头,抱住他的腰。
“江屿,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也最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