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烙印共鸣!灌注你的星辰之力!”星诺急声道。
林尘毫不犹豫,全力催动识海中的星辰卫士烙印!金色的烙印虚影在他额头浮现,一股精纯而新生的星辰之力顺着他的手臂涌入残剑!
残剑光芒大盛,发出更加响亮的铮鸣,仿佛一位垂死的战士发出了最后的怒吼!剑格与凹陷槽完美契合,其他几个槽位也依次亮起,构成一个残缺的星辰阵列图案。
轰隆隆……
沉重的闸门发出艰涩的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幽深的通道。一股远比外面精纯、古老、却又夹杂着浓郁血腥与黑暗气息的能量波动,扑面而来!
就在闸门完全开启的刹那,林尘手中的残剑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剑身上的裂纹彻底崩开,化为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它完成了最后的使命。
林尘默默收起剑柄残骸,放入怀中,向着闸门内郑重一礼。随即,他抬头,目光坚定地望向门后的黑暗。
“我们进去。”
门后并非想象中更大的残骸空间,而像是一座沉没于星骸内部的、保存相对完好的古代设施内部。通道由某种光滑的银色金属构成,壁上镶嵌着早已熄灭的晶格灯,脚下是厚厚的灰尘。空气干燥冰冷,污染浓度反而比外面低,但一种沉甸甸的、令人灵魂感到压抑的威压无处不在。
他们沿着主通道谨慎前行,沿途看到了一些封闭的舱室,透过破损的观察窗,能看到里面冻结在时光中的景象——整齐排列的休眠舱(大多已破损)、布满尘埃的控制台、散落在地的纸质文件(已化为灰烬)……这里似乎曾是一个重要的据点或研究设施。
残剑的感应消失了,但烙印对同源的微弱指引依然存在,指向设施深处。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极为广阔的大厅。大厅呈圆形,高达百丈,穹顶破损,露出外面层层叠叠的残骸结构,投下昏暗的光线。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复杂的、由无数金属环、能量导管和晶体阵列构成的环形装置。装置的大部分已经损毁、断裂、锈蚀,但其核心处,依然悬浮着一团极其微弱、却顽强闪烁着的、拳头大小的纯白色光焰!
那光焰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希望与秩序感,与周围的死寂黑暗形成鲜明对比。仅仅是看到它,就让人感到心神安宁,仿佛在无尽的寒冬中望见了一簇不灭的篝火。
“那是……‘星炬’?!”星诺失声低呼,目镜上关于那光焰的能量读数高得离谱,却又纯净得不可思议。
然而,这簇“星炬”光焰的处境岌岌可危。它被笼罩在一个巨大的、由紫黑色剑气交织而成的立体囚笼之中!囚笼的每一根“栏杆”,都是由凝练到极致的“寂灭”剑意构成,不断侵蚀、消磨着光焰的力量。更令人心惊的是,囚笼的八个方向,延伸出八条粗大的、由“蚀影”污染实质化形成的能量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没入大厅周围的墙壁和地面,仿佛正在从整个设施、乃至更广阔的“破碎阶梯”残骸中抽取着某种力量,源源不断地注入囚笼,增强着剑意的威力。
而在囚笼正上方,悬浮着一柄完全由虚影构成的、样式古朴的暗紫色长剑。长剑静静旋转,散发着冰冷死寂、斩灭一切的气息。它并非实体,更像是一个强大存在的意志投影,一个“坐标”,或者说——一个正在进行的“仪式”的核心!
“虚湮剑主的剑意投影……他在以此定位,并利用整个‘破碎阶梯’的残骸能量和‘蚀影’污染,炼化这‘星炬’!”林尘瞬间明白了那位星辰卫士拼死也要警告的真相!“星炬”是某种至关重要的秩序火种或能量源,“虚湮剑主”不仅想夺取它,更想以这整个上古战场遗迹的残骸与怨念为炉,污染炼化它,将其转化为属于“终焉”的力量!而一旦定位完成,炼化达到某个临界点,那扇“门”……很可能就会以此为基础被强行打开!
“必须打断他!救出‘星炬’!”云浅月眼中寒光迸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囚笼对“星炬”的侵蚀,以及“星炬”光焰中传来的、微弱却顽强的求救与抵抗意志。
“怎么打断?那剑意投影至少蕴含了‘虚湮剑主’部分力量,我们加起来恐怕也难以正面击溃。而且,强行攻击囚笼,可能会加速‘星炬’的消耗甚至直接引爆它!”一名曜晶族战士焦急道。
星诺快速扫描着整个装置和囚笼结构:“仪式尚未彻底完成,剑意投影与八条能量锁链是维持炼化的关键,也是其弱点。若能同时斩断或干扰足够多的锁链,并攻击剑意投影的‘坐标稳定性’,或许能暂时中断炼化,甚至引起反噬,为我们争取收取或保护‘星炬’的机会。”
“同时斩断八条锁链?我们人手不够,而且锁链本身坚韧无比,还附带侵蚀。”另一名青云宗弟子皱眉。
林尘的目光扫过整个大厅,又看向身边疲惫但坚定的云浅月,看向智慧果决的星诺,看向那六名同样视死如归的队员。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在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