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漫过腰际,再沿着手臂和腿骨往四肢末梢跑,连指尖都麻得发颤。
起初只是脸颊,很快就漫到耳根,连脖颈处的皮肤都透着薄红,像被蒸得恰到好处的桃子,连耳尖都泛着透亮的粉色。
“真是的,混蛋..主人,不就是刚才看电影的时候借用一下而已嘛,至于这么提前报复下自己么!”
少女迈起踉跄的步伐回屋,准备迎接新年的第一场欢愉,顺便把刚才这一拍给报复回去。
只不过最后是谁在报复谁,就只有第二天从失神状态中回过神来的那由多知晓。
有人欢乐,自然就有人忧愁着,譬如此时在家的桐须真冬。
她被阮默泽说服尝试回来看看,开始父母看见她很诧异与喜悦,但在餐桌上的时候,还是爆发了些许小争吵。
为了遵守与阮默泽之间的约定,她没有当即离开,而是回到从小到大的房间,房间的布置和她离开前一致。
一尘不染,可见是有人经常打扫。
只是刚才的争吵令她涌出的感动顿时消散,望着这熟悉的房间,她忽然感到一丝陌生。
是因为有了一个更为温暖的家吗?
真冬不清楚,茫然的在房屋内走走停停,手在各物件上滑过,直至门外的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