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点着头:“我尊重你们的意见。”
乔城搂住顾铮的肩拍了拍:“稳着点,别让许清和卿卿看出什么,她们经不起吓。”
顾铮回过神来,伸手搓了搓脸调整表情:“不能让许清知道,绝对不能让她知道,她会吓死的。”
他大步跟上医生往病房走。
病房里的两个女人情绪已经稳定下来,正拉着手在聊天。
顾铮在医生之前开口。
“恩与,医生说需要复查一下身体,爸爸和城叔叔带你去。”
“我也去!”林卿卿站起来。
顾铮神色如常,一副轻松的样子:“就例行检查,你们这么多人去做什么,赶回来还没吃饭吧,许清你今天也没怎么吃,你俩去吃点东西,照顾恩与的事就交给我和乔城了。”
许清知道林卿卿放心不下恩与,正要拒绝,看顾铮朝自己眨了眨眼睛,以为他是想趁机让乔城在恩与的事上多表现。
便对林卿卿道:“这种事就交给他们去办吧,咱俩去吃点饭,你看你,几天不见又瘦了。”
恩与也道:“妈妈姨姨,我一点儿都不怕,之前抽血我都没哭呢!你们快去吃饭吧,这样才有力气陪我玩儿啊。”
看他乖巧伶俐,林卿卿摸了摸他的头,难得有了一个笑容:“恩与真勇敢,那咱们等会儿见吧。”
乔城知道现在顾铮魂不守舍,便主动上前,小心翼翼的把恩与抱起来。
“好久没见了,让城叔叔来抱咱们恩与吧。”
恩与亲昵的搂着他的脖子:“我也好久没有抱城叔叔了。”
乔城抱着他往外走:“那你这段时间想叔叔没有?”
恩与:“那当然了,你和姨姨我都想了,我还画了好多画,就等着你们回来点评呢。”
几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许清挽着林卿卿:“你看,其实乔城对恩与真挺好的,对你那就更没得说,你到底还要考虑多久。”
林卿卿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如今除了对许清,别的人她都不敢百分百的相信。
“装样子罢了,再说了,他名义上是恩与表叔,对恩与疼爱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许清:“你呀,就是心里防备太过了,那你觉得,他还要怎样才是真正的对恩与好?”
林卿卿:“起码也要像当初顾铮那样,不顾自己死活保护恩与,要做到这种程度,他才配做恩与的父亲。”
许清哭笑不得:“别这么偏执好吗,这恩与好端端的,干嘛要他豁出命去保护?日常疼爱也是爱啊。”
她知道,林卿卿变成今天这样,乔城有很大的责任,但两人就这么拉锯着也不是办法。
“卿卿,要不,我帮你考验一下乔城?看他对你和恩与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林卿卿手一挥:“打住吧你,虚假的考验没有意义。”
许清:“他又不知道是假的,所以我觉得很有意义啊。你想,要是他通过考验,你就能解开心结和他重归于好,如果没通过考验,你也趁早和他拜拜,各过各的,以后都不互相惦念了。”
“惦念个屁,我才没有惦念他。”
林卿卿现在对爱情的需求很低,男人对她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许清:“反正就是互不耽误,你考虑一下。”
林卿卿果断拒绝:“不——考——虑!还考验真心呢,简直是小孩子玩的东西,幼稚。”
她指着许清警告:“你也不许偷偷做这种无意义的事,听到没有?”
许清无奈的点头:“你都不允许,我肯定不会干啊。”
林卿卿:“你为我操心得已经够多了,现在我好起来了,你就别再管了,好好的经营你和顾铮的感情。他这人其实还挺不错的,至少对你是真的好。”
提到顾铮,许清的唇角微微的弯了起来:“也就那样吧。”
林卿卿“啧啧”两声,掰着手指头数起来。
“知足好吗,有钱有颜对你好、之前不清楚情况都心甘情愿当后爹、知道自己是超级有钱的大佬后对你依旧如初,还不和别的女人有那些不清不楚的关系,你还想怎样?”
句句都是实话,句句都在理。
许清道:“那这不是作为伴侣的基本标准么。”
林卿卿哼了一声:“你要知道,如今这个社会,男人只要是不抽烟喝酒赌博嫖娼就能称为好男人的,他这种,简直是打着灯笼都不好找的稀世珍品!我承认,你也非常非常好,值得最好的男人,但是他这种真的也很罕见,你要珍惜。”
她这话没假,如今的社会对女人很苛刻,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要搞得了事业带得了娃,还要孝敬男方父母,跟有三头六臂似的,这才能成为别人说的“好女人”。
男人就不一样了,洗个碗还能被夸会分担家务,简直没地儿说理去。
这世界对男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