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失去了继续存在下去的意义一般,每日在房中木讷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而见我这般模样,天舞姐也是决定退去外面的出租房屋,回到我所在的这雪城的住所之内,与我连同七月还有诗晴一同居住。
时间流淌,眨眼间,学院新的学期已经开始了一月有余,而我丝毫没有想前往那里的想法,觉得浑身无力,每日大部分的时间,则都是在睡眠之中度过。
眼下的我,只想陷入永眠之中,越发的,对眼前一切 认知感到越发越不真实的我,每日便用这种办法,来逃避现实,来逃避灵歌已逝的事实
在这段朦胧的记忆之间,似是七月的周期性病症又复发了一次
而眼下,诗晴与天舞姐则是担任起了照看我与七月两人的重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