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法,在这个“圣教”的面具上结合在了一起!这绝非巧合!
“看来,这‘圣教’恐怕是融合了某个古老遗族的残留传承,与南疆甚至更广泛的邪法秘术,形成的一个极其隐秘而邪恶的组织。” 冲虚道长沉声道,“他们进行的这些活人实验,很可能就是在筛选和制造符合他们‘祭祀’要求的‘容器’或‘祭品’,企图通过某种邪恶仪式,获取力量,或者……唤醒、迎接某种东西。”
“是那个所谓的‘神目’?还是他们信奉的某个邪神?” 端木弘看向那面具,眼神锐利如刀,“无论是何目的,此等行径,天理难容!必须将其连根拔起!”
刘智沉默地听着众人的分析与推测,脑海中却飞速闪过另一幅画面——师尊那慈祥而严肃的面容。师姐的传音如此紧急,师尊的“危”,是否也与此有关?师尊多年前曾云游天下,探寻古迹秘辛,是否曾与这“圣教”或其前身有过接触?甚至……结下仇怨?那所谓的“神目遗族”的古老瞳术或血脉之力,是否会与师尊突然“危”在旦夕有关?
他不敢再深想下去,但一种强烈的不安感萦绕心头。师门与这突然冒出的“圣教”,或许存在着某种未知的关联,而师尊的安危,便是这关联中最紧急的一环。
“端木会长,玄苦大师,诸位前辈,” 刘智再次拱手,语气坚决,“师门急召,刻不容缓,刘某必须立刻动身。关于‘圣教’及这图腾之事,便拜托诸位继续追查。若有任何进展,尤其是关于这‘火瞳族’或类似古老家族、邪法祭祀的线索,烦请务必设法通知于我。刘某处理完师门之事,定当尽快返回,与诸位共商对策,铲除邪教!”
“小友放心,事关重大,武林同道义不容辞!” 端木弘正色道,“你且安心回山,尊师之事要紧。此地线索,老夫会亲自督办,并传讯各派,暗中查访。一有消息,必设法告知。”
玄苦大师也道:“老衲即刻返回寺中,查阅所有古老典籍,看能否找到更多关于‘火瞳族’或其图腾的记载。冲虚道兄、静逸师太,烦请二位也将此图腾样式传回各自门派,看看有无相关记载。”
“理当如此。” 冲虚与静逸点头应下。
刘智不再耽搁,最后看了一眼那滴血的眼睛面具和兽皮地图碎片上的火焰竖瞳,将这两个图腾深深印入脑海,随即对众人一抱拳:“诸位,保重,后会有期!”
说罢,他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瞬间掠出工坊,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笼罩的山谷之外。归心似箭,此刻的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赶回那远离尘嚣、云雾缭绕的师门,回到师尊身边。
看着刘智消失的方向,端木弘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手中的面具和地图碎片上,神色无比凝重:“多事之秋啊。古武大会风波未平,又冒出个如此诡异邪恶的‘圣教’。如今刘小友师门又生变故……但愿,只是巧合。”
玄苦大师低诵一声佛号,望着山谷中忙碌救治伤者、清理废墟的僧众和武林同道,缓缓道:“是巧合,抑或冥冥之中自有牵连,尚未可知。然邪魔已露爪牙,我辈正道中人,唯有同心协力,拨云见日,方不负苍生。”
夜色更深,山谷中的火把将人影拉得长长的。捣毁了一处魔窟,却引出了更深、更古老的迷雾。滴血的眼睛,火焰的竖瞳,如同黑暗中睁开的邪恶之眼,静静地注视着这片土地。而刘智的匆匆离去,似乎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