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弯弯绕绕,他在听那些大臣说之后就明白了。
这些都是小事,难得的是,在裳儿心里,他竟然真的那么重,比她家人还要重要。
他看着墨浅裳的目光,越发柔软了。
“君临渊,你便告诉我墨家上下。”墨浅裳闭了闭眸子,“就说,念在哀家苦苦求情的份儿上,墨家若是肯作证,将所有参与此案的官员都给揪出来,将他们一一送到朝堂上,那墨家死罪可免!”
君临渊眸子一凌。
“裳儿这是要将墨家上下至于死地啊。若是他们答应,虽然逃了死罪,但是结仇不少,将来朝中难以立足,便只能告老还乡,还要谨防仇家上门。若是不答应,便是满门抄斩?”
“哀家已经极为手下留情了!”墨浅裳气道,“毕竟,是他们强求来,让哀家去求情的不是吗?呵,难不成,还要哀家直接放了他们?”
君临渊点了点头,“他们这么威逼你,的确太过分了。”
“是,我就这么看着他们墨家满门覆灭也不好看,就用这一招堵了天下悠悠之口吧。”墨浅裳仍旧含着气,“呵,还真当是随便拿个戏本子就要想难住哀家了是吗?”
墨浅裳的话音才落,君临渊已经笑出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