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生气。”
墨浅裳蹙眉有些犯难,“如今京中只有这位瞎子王爷,君临风想要祸水东引,就只能引在他身上。可是明王那般情况——难不成还能争储吗?远无亲近无仇的,君临风糊弄我玩吗?”
她虽然这么说,可是又隐隐觉得,君临风能说出这话,必然是后面有什么蹊跷。
初桃端着铜盆过来,流苏红叶伺候着君临渊洗手漱口。
初桃轻声道,“娘娘,奴婢就觉得您实在太多疑了。您问奴婢的时候,奴婢心里盘算了一遍,想都没有想过明王爷。君临渊是知道您的脾气,心思重,布置这个迷局好引开您。”
“无论如何,哀家还是要确定了明王爷当真没有疑点才能够排除这件事情的可能性。”墨浅裳蹙眉看向君临渊,“陛下可好好查一下明王爷。”
君临渊垂眸思索。
上一世里,哪怕是君临风登帝,也没有见到君临明有任何动作。
倒是边疆的君临墨还蹦跶了几日,他自戕随墨浅裳而去之时,君临风正焦头烂额地对付着君临墨的起兵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