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的事情,现在能够盯着她的人,就只有你了。”
“是,奴婢明白。”彩鸳点头,神色破釜沉舟。
“最近,你协理着几位宗妇办差吧,趁着她们准备才艺表演的机会,你正好找机会去试试她们;不光是宋秋池,她身边的其他宫人也不能放过,若是能够有个小差池,将她们撵出宫,就最好了。”
“是。”
“若是还是不行,哀家只能考虑让她伺候玄素公主去了。”墨浅裳叹了口气,“你若没有把握,也可以现在就和哀家说,哀家把她调来慈宁宫里,寻个由头,慢慢处置了她。”
“娘娘不可……秋池的蛊虫若是沾染上了,就算秋池死了,您也会……”
墨浅裳将手中的茶盏不轻不重放在了桌子上,打断了彩鸳的话,“既然哀家身子渐渐好了,就让她们明日都来请安吧。哀家把该吩咐的事情都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