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勾引他的裳儿?!
信不信他将薛凉薇从坟墓里扒出来今晚给君临风送去?!
墨浅裳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勾得君临渊快要犯病,还兀自说着,“王爷该不是这两日审案子还没有审够,如今瞧着什么都像是有问题。”
“回母后,儿臣行走南疆多年,见过几个得了羊癫疯的人,他们平时言行举止都与常人无异。”君临风道,“如今眼看着玄素一次次作乱,谋刺母后,甚至出言不逊,母后本该治罪于她,却被她用生病轻巧糊弄过去,儿臣实在不忍母后被骗,所以站出来说上两句。”
玄素不由得一阵委屈。
这么一个美男子,怎么一出口这么让人绝望。
君临渊听君临风一句一个为母后着想,只觉得火气上涌,冷笑道,“皇弟倒是关心母后,不然这件事情就交给了皇弟来处置?!”
他既然要来搅局,君临渊毫不介意让他多搅局一会儿。
君临风常年为质子,而君临渊却征战沙场,周身气度怎么可能是君临风可以比的?
听到这句话,君临风从善如流地叹道,“原本想着,毕竟玄素公主是我大周的皇后,陛下未来的妻,她对太后这般,犯了大不敬之罪,合该好好处置,为母后讨回公道的。没想到陛下竟然毫不顾念母后。罢了罢了,只当是皇帝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