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裳觉得不舒服了。
瞧着墨浅裳发怔,初桃忍不住提醒道,“当年先皇定下了这桩婚事,如今也算是先皇遗事了。这越国,自从先帝病重后,便一直没有交过赋税朝贡了,又频繁联系缅南、鞑靼,反心路人皆知。如今陛下登基,越国一改之前的态度,还要送公主进京,陛下哪怕只是为了收拢越国,这个皇后娘娘也必须要认下来。”
墨浅裳的视线默默移到了她绣的漂亮的屏风上。
准小妾出了问题也就算了,这还跑来一个老婆?!
“哀家忽然想出去走走了。”
有时间给君临渊那个王八蛋花心大锤子绣什么生日礼物,她不如散步看花,吩咐奴才们打几样新奇首饰让自己更高兴?
初桃有点后悔自己说了这个消息,可是想到自家娘娘和陛下的关系,这个准皇后又来势汹汹,她是真怕娘娘临到头才知道更加难过。
墨浅裳忽然回身,定定看向初桃。
“娘娘?!”初桃吓了一跳。
“先帝遗命订亲,”墨浅裳笑笑道,“是口头说的,还是下了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