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是一片震惊。
越乱越好,糊涂定了案,也好,现在已经没有人有心情力气再追究下去了。
淑太妃气得浑身颤抖。
“好,好你个小贱婢!本宫还真处置不了你了吗?”淑太妃犹如盯着一个死人一般,看着衡芬,“拖出去,杖毙!”
“姐姐……姐姐!”
墨浅裳轻咳了两声,“这还都什么都没说清楚呢,就要杖毙了?”
李良晟咬牙跪下,“墨太后,您是否该对此事给李家、给淑太妃一个交待?什么细作?您拷问了谁?”
“啊……不说起来,哀家差点就忘了。”墨浅裳还嫌事态不够乱一般,火上浇油地笑笑说道,“哀家前几日,不是为了审问下毒的案子耗心耗力吗?这不没有结果,就吩咐了那些被拷问的宫人们,让她们日后多盯着主子点,记得随时给哀家汇报情况,好抓出凶手。”
墨浅裳说的大义凛然,说完,还不忘了抬眸问一句,“怎么?难道,本宫不是后宫之主吗?这点吩咐,都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