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就可以证明,毒杀皇嗣之事,的确是淑太妃所为。”
李良晟自知大势已去,可是仍然不甘心地看向墨浅裳,“可……太后娘娘,您的嫌疑也还没有洗清呢。”
见李良晟此番话,墨浅裳缓步走过地上跪着的大臣,来到了他的面前,似笑非笑的低头看着他。
“好,既然所有人都觉得哀家有嫌疑,是觉得衡芬之前说的话可信的意思吗?好,那哀家,就好好问问,洗脱洗脱冤情,你们可答应?”
“微臣不敢不答应。”李良晟长叹一声。
这个女人,可是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的墨太后。
他,怎么能不答应。
墨浅裳看向衡芬。
衡芬涕泗横流,“太后娘娘,奴婢刚才说的是真的啊。奴婢的确是憎恨淑太妃待奴婢苛刻,平日里虐待奴婢,奴婢早就恨透了她又不能反抗。如今,又想着帮着太后娘娘除了淑太妃,太后娘娘兴许能给奴婢一个青眼。”
“哀家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可是这满朝文武,这命妇们,可是都不信的。”墨浅裳凉声,“你红口白牙说冤枉就冤枉了,又说了那么多谎话,除了哀家,谁能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