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走了大半辈子,谁甘心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墨浅裳忽然笑了起来,“夫人的嗓音怎么沙沙的,可是因为陡然变天,染了风寒?”
宋氏几乎哽咽伏地,将额头叩在地上,“太后娘娘,怜悯怜悯臣妇吧。”
一只柔软雪白的小手,轻轻扶起了宋氏。
宋氏压抑着自己的感情,抬起头,她早已经哭得瑟瑟发抖了。
“看来,是真的不舒服,病了呢。”墨浅裳眸光流传,看向了身旁的初桃,“还不快去叫太医,好好看墨夫人看看?另外,让彩鸳去熬一点秋梨膏来,嗓子哑成这样,可怎么是好?”
“太后……太后娘娘……”宋氏怔住了。
墨浅裳这般说,似乎忘记了,她还要去趟养心殿。
淑太妃正是气势如虹的时候,她不死也要被扒层皮,哪里能在这里耽搁?
“哀家说了,夫人病了,该好好养养才是,陛下那边,少不得哀家要替你走上一遭了。”墨浅裳轻声道,“好生病着就好了。哀家小厨房做的秋梨膏极好吃的,吃好了,好好睡一觉,哀家晚间再命人送你回去。”
宋氏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