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瞧着下头的人,不知道下头人说了什么忽然有人朝着她这边看过来。
那些大胆的登徒子甚至吹起了口哨。
墨浅裳一慌,这才想起,方才君临渊在她的面上遮了一层面纱,这才淡定了下来。
君临渊忍不住勾着了她的腰肢,将她拢在怀中,“母后还真是勾人,不过是露个面,就引来了一片登徒子来。母后若是再多站一会儿,怕不是一会儿花魁的风头都要被母后抢了。”
“哪里有正经女子来这里的。”墨浅裳小脸臊得通红,忍不住轻轻嗔怪道。
“母后,何不先过来尝尝这写糕点?虽然不如御膳房做的,但是在民间也有些名气。”
君临渊唤了一声。
却见墨浅裳忽然站在那里未动,难免有些好奇,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先是一愣,随即便忍不住轻笑出声,“母后,原来还是挺介意这人的啊。”
是景文佑。
“这花魁倒是好大的名气。”墨浅裳勾勾唇,“别说景文佑,墨家一个叔伯竟然也在。”
看着这群人在这里如鱼得水的模样,墨浅裳只觉得好笑。
在朝堂上,一个比一个正人君子,到了这里,却是一群鸡鸣狗盗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