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昨夜才回宫,陛下又忙于政事,还没来得急找她们。
不过也快了。
淑太妃手中的底牌不多,这个刚好是最好用的混淆视听的一个。
墨浅裳将手上已经有些发凉的甜碗子递给初桃,方才慢条斯理的继续说道。
“你带进了哀家的慈宁宫,又留着陪哀家说了半天话,走了后哀家就留懿旨让何家进宫,何家还出事。落到有心人眼里头,别不是哀家和你合谋来威逼利诱何家对何林遥动手。”
“何家那么大本事,想要进宫,自己找个由头来就是了,家里又不是没有可以请安的诰命,何必绕这么大弯子!”
“无非就是想让哀家和何家彻底绑在一起,哀家自以为,若是何家背叛可以拿出何家毒杀何林遥的证据,可谁能说得准,何家会不会直接指出是哀家威逼的——他们进宫顺道带着礼物来哀家这里请个安,哀家就洗不清这罪名了。”
宋氏是个聪明人,“娘娘,您难道,不想要何家投靠您吗?何家这点小九九,虽然阴险,可是到底也是对您有戒备,您有着皇帝宠爱,又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那嫔妃孩子死就死了,谁还能怎么着您?”
“我就是看不上何家的做派。”墨浅裳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