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哪里有什么侥幸,什么命格,不过是他处心积虑,想要迎娶裳儿的法子而已。
裳儿便是为了那次,不容于景文佑眼中,受尽天下人嗤笑,他怎么能够让裳儿再受辱一次?
“朕那日来,倒是在这里留了个信物。”君临渊凉声,“就在裳儿的闺阁中,那是一块儿凤雕玉珏。是我留给裳儿的信物。”
墨老太君心头慌乱,慌忙推了宋氏,“你快去带着丫鬟们去找找!到底有没有那块儿玉珏。”
很快,宋氏便带着玉珏,和丫鬟们一起回来了。
“千真万确。”
墨浅裳瞧着那玉珏,一颗心才又放回了腔子里。
随即,她的视线又回到了君临渊身上,眸中满是脉脉柔情。
“不可能!陛下,您一定是买通了这些人!一定是您买通了他们!我的计划天衣无缝,不可能有人知道!你想为墨浅裳洗去身上的罪名!?做梦!”
“还不想承认。”君临渊笑了笑,“你们,也都觉得,朕说谎是么?”
谁敢说陛下说谎?君无戏言岂是他们能够品评的?
可是私下里要怎样想,就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