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心意,正准备来向母后谢恩的。”
淑太妃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看向迷糊着脸的墨太后,企图在墨太后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什么之前,将屎盆子牢牢地在墨太后身上扣上。
“墨太后果然不知道这秋夕爬床的事儿,什么赏赐,都是陛下异想天开,秋夕这丫头是自己爬了龙床。无论如何,墨太后一个管教不利的罪名可逃不掉!”
墨浅裳磨磨蹭蹭地道,“哦……秋夕?如果不是我赏赐的,我就管教不利?”
淑太妃得意洋洋地看向墨浅裳。
没想到,墨浅裳飞快而狡黠地对淑太妃笑了笑,“太妃猜测的不错,这秋夕啊,当真是我赏赐给陛下的。”
淑太妃险些没透上气来。
她恶狠狠地瞪向秋夕,“秋夕你还不跪下好好解释解释?你到底是怎么去的养心殿?还有这五石散,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夕脸色吓得惨白,呆立了片刻,立刻跪了下来,“奴婢……奴婢……”
淑太妃恶狠狠地看着秋夕,这个丫头,素来听话,希望她明白,什么时候该说什么。
君临渊爱惜地道,“美人,快起来,地上凉。”
墨浅裳看了眼君临渊。
他纵然口气温柔,可是手指头却连动都没有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