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女儿。”
“我就是给她找不自在。”绿袖笑了笑,“母妃放心,女儿会带上宝锦,有宝锦在,她墨浅裳顾及着和她的情分总不会做的太难看了。”
听到绿袖都想好了,淑太妃这才放了点儿心,“行去吧,有什么事儿立刻让人来宫里喊我。”
“母妃放心,绿袖自有分寸。”
墨浅裳在竹林流水间,喂了白鹿,就靠在白玉栏杆上掰碎了鹿饼逗弄溪水里肥肥的锦鲤。
“太后娘娘,好巧,您在这里。”绿袖牵着宝锦的手,走了过来,朝着墨浅裳行礼。
“是巧。”墨浅裳挑了挑唇,转身便要走。
“娘娘……听闻今天,您罚了雪昭仪?”绿袖上前一步,跟在了墨浅裳身侧。
“是啊,她犯了宫规,淑太妃最近又不大管事儿,只能哀家亲自罚了下去。”墨浅裳摇了摇头,“若是人人都与绿袖郡主这般乖巧,哀家也可以少操点儿这心思了。”
“娘娘,绿袖和您说句心里话,这规矩都是人定的,雪昭仪如今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您动了雪昭仪,那不是给陛下找不自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