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动不了世家宗族,才敢将兵权交出来,以示意君权忠心不二。”
初桃愣住了。
这些经济学问,怕不是老儒一时都看不透,可是娘娘却直达根里,剖析起来不折不扣。
她自忖在闺阁女子中,也算是佼佼之人,却远没有娘娘眼光宏远。
“不早了,再晚些回去陛下要担心了。”墨浅裳笑着道,“估摸着宫宴也该结束了。”
初桃点点头,“那淑太妃和绿袖正愁拿不住娘娘把柄来呢,娘娘若在外呆久了,保不住他们又编排什么话出来呢。”
墨浅裳便扶着初桃,往庆欢殿折返,远远地,瞧见湖边似是站着两个人影。
初桃正欲喝开那二人,却被墨浅裳拉了一把。
“大小姐,咱们这总是偷偷摸摸的不是事儿啊。”一个声音怯怯地问道,“绿袖郡主的话未必可信。咱们不如老老实实听话走选秀的路子,您用这般手段,就算进了宫,也不光彩啊。”
“你忘了么?墨浅裳如今是皇上心尖尖上的女人,墨浅裳在,怎么可能让我进宫?走正常路子,我说什么也进不来,我为什么不铤而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