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隔着这么远,儿臣都听清楚了。”
“陛下,刑部侍郎和大理寺卿还看着。您这般做,虽然事急从权,可是到底逾矩了。”墨浅裳冷冰冰地提醒。
君临渊看向了两位大人。
大理寺卿到底圆滑些,反应得也最快,“陛下,臣下这就前去调查取证,不打扰陛下了。”
刑部侍郎跟着道,“陛下,臣下有几个宫奴要审,不知方便不方便。”
“去吧。”
君临渊横抱着墨浅裳,就往内殿走去。
墨浅裳当真急了。
“君临渊,放我下来,我没事!”
君临渊道,“没事?太后娘娘分明被条黑狗吓得胎动不安,药也没吃就想御花园散心,还着了冷风落了泪,怎么会没事?”
墨浅裳心道,完了,果然是看出来了,要秋后算账了!
就怪那两声咳嗽,定然是她演得太过了!
眼看着,君临渊抱着她就要上榻了,墨浅裳索性哭道,“陛下,放了臣妾吧,臣妾,臣妾也是委屈,想要找那些人算账,才……装病的。”
“装病,让朕给你出头,把所有藏在你宫中有二心的人都揪出来?”
墨浅裳呼吸一窒,她傻啊她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