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上了?你就不怕你女儿嫁不出去?”
孙昭仪捂着被打肿了的脸,“娘娘,我女儿今日闹了这么一出,还真能嫁出去吗?”
淑妃愣了愣。
“娘娘把我女儿逼到这个份儿上,还一心只顾着陷害墨浅裳,可有关心过我被打到吐血的女儿一句话。”
“是你自己把大好的机会错过的。”
“那不是一个机会,那是一个火坑!”孙昭仪道,“我不信,你不知道墨浅裳肚子里那一胎孩子,是谁的!镇南王真会惩罚墨浅裳吗?会眼睁睁看着墨浅裳出事儿吗?今天的初桃彩鸳你忘了之前是伺候镇南王四五年的人吗?”
淑妃心中气不打一处来,“贱人,你怕了?”
“我怕了,我怕极了。”孙昭仪悠悠一笑,“淑妃娘娘,您找别人吧!我们母女,不敢得罪不能得罪的人。您与其现在和墨浅裳斗来斗去,不如去好好和你儿子处处,我看着你们母子情分,倒是淡的狠呢。不把握好您的儿子,您就真的什么都要没了。”
“他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不信我会比不过墨浅裳。”
“那可真的未必。”孙昭仪一刀刀往淑妃的心窝子里捅,“娶了媳妇儿忘了娘这句古话可不是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