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吃下去那般药效刚烈,也绝对不会一点事情都没有的。”宝锦郁闷地说着,就快哭出来了,“蛇妖?蛇妖?都是母妃你小时候给我看那些白娘子的故事,我发狂就说出来了!”
“不应该啊……”孙昭仪慢慢道,“那药效明明猛烈至极……难不成当时逆风,洒到了你的身上了?”
“没有,母妃,你的女儿不是傻子!”宝锦气得拍床伴,恨恨道,“一定是那个小贱人搞的鬼!”
“墨浅裳?!那个蠢货哪里来那么大本事?”
“她说是把随身带的什么粉洒我身上了!我怎么想怎么蹊跷!我洒她的药没出事儿,怎么她洒我的粉比药还厉害?母妃,有没有可能,是她提前得了消息。”
孙昭仪愣住了,她不由得回想起来,跟在墨浅裳的初桃和彩鸳。
那可是镇南王的人。
墨浅裳怀孕的消息纸包不住火,镇南王非但没有责怪,还派了两个心腹手下护佑其左右,别不是那孩子真是谣传中所言,是镇南王的孩子吧?
那也能解释的清楚,为什么墨浅裳这么个蠢货会没事,而出事的是自己女儿。
墨浅裳哪里有那么多心机,是初桃彩鸳做的!
孙昭仪一下子坐不住了,她站起身来,焦灼地在屋内走来走去。
镇南王这是在警告他们,不要对墨浅裳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