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低下了头。
“后来我慢慢习惯了,”他继续说,“习惯人家的马路没有坑洼,习惯人家的厕所没有异味,习惯人家的孩子上学不用家长送,习惯人家的老人退休后满世界旅行……”
他的声音渐渐拔高:“同学们,不承认不行,我们落后了。落后了三十年,也许五十年。这不是妄自菲薄,这是实事求是!”
台下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陈教授没有停:“我在京都大学上课,第一天,教授让学生自我介绍。我说我来自中国,来自复旦大学。你们猜日本学生什么反应?”
他自问自答:“没什么反应。他们根本不知道复旦是什么,甚至有人问我:中国有大学吗?”
这句话像一把盐,撒在沉默的伤口上。
王建国的拳头捏得嘎吱作响。
陆子铭脸色铁青。
陈教授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他向前一步,双手撑在讲台边缘,用一种推心置腹的语气说:“同学们,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刺痛你们。但我是一个学者,学者要说真话。”
他深吸一口气:
“在座的各位,都是全中国成绩最好的那一小撮人。如果非要让我给你们一个人生建议,我会说……等大家毕业以后,一定要想办法找个外国人结婚。”
全场哗然。
“这不是媚外,这是科学!”陈教授提高声音,“你们想想,如果你们能跟外国人结婚,改良落后的基因,让混血儿更聪明、更漂亮。这是为国家培养精英,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报效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