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指着酒瓶:“至于酒里的人参、鹿茸,都是我们精心挑选的上等药材。虽然增加了成本,但我们觉得,要做就做最好的。”
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干部们纷纷点头。
镇长更是连连称赞:“好!有标准!有追求!咱们乡镇企业,就要有这样的洪大志气!”
周卿云在人群后面听着,嘴角忍不住上扬。
什么上等药材……那些人参,都是从药材市场批发的种植参,三五年一茬,一斤才十几块钱。鹿茸也是人工养殖的,成本不高。
但这些话,他当然不会说。
他想起后世那些保健品广告,想起那些把普通原料包装成“神药”的营销手段。
跟那些人比,他这点小心思,简直算得上人间淳朴了。
正想着,忽然听见有人问:“陈同志,这酒卖多少钱,酒瓶和人参会不会像啤酒瓶一样要回收啊?”
问话的是个戴眼镜的记者,问得很认真。
人群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哄笑声。
陈念薇也笑了,摇摇头:“不回收。酒瓶是赠品,人参泡在酒里,就是让消费者喝的。我们的理念是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那得卖多贵啊!”有人惊叹。
陈念薇报了个数字。
现场瞬间安静了。
一百四十元一瓶。
1988年,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七八十块钱。
这一瓶酒,抵得上普通人两个月的工资。
已经和国酒茅台是一个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