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更加凝重:“殿下,程公子那边...服下木先生给的药丸后,呕出了大量黑血,昏死过去,情况不太妙。木先生说,毒已侵入五脏六腑,若到明日,便是大罗金仙业难救。”
杨千月袖中的手缓缓握紧。
李泽厚!
她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杀意如潮水般涌动。
她带着几分怒气地问道,“木先生怎么说?”
“木先生说,如今要救程公子,只能铤而走险,去赌那一成的生机。”吉祥小心翼翼地答道。
杨千月毫不犹豫,“赌。”
说完又补充道,“你去传本宫懿旨,所有的太医都听他调遣。所有药材,无论多珍贵,都去寻!让御林军围牢了,再出半点差池,提头见!”
吉祥感受到主子话里的决绝与杀意,心头一凛,“是!”
杨千月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洒金信笺,提笔蘸墨,略一思忖,写下几行字,封入一枚小巧的蜜蜡符节中。
“将此信交给梁亭峰,让他带四名御林军送去宫里。从见过办案过程的八个人里挑。”
吉祥接过符节,匆匆离开。
杨千月躺到软榻上,思量了片刻后,命如玉带沈砚过来。
她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