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便厚着脸皮去大队部打电话,打了几次后,大队部领导看不过去了,提醒她不能占公家便宜,偶尔一次还行,要是隔三差五就来,知青点的都跟着学,这像啥!
白文月便改为写信,一个月写一两封,和打电话比也不差啥了,就是听不到声音。
“妈,我挺好的,棠棠照顾我呢!今天打电话是有正事,你把电话给爸呢!”
白母十分不舍地把话筒递给白父,白父清了清嗓子:“什么事?你说。”
白文月把生产队要办织布作坊、需要买纺织机的事儿说了一遍。
白父听完,沉吟片刻,“有公社的证明就行,我能帮你们申请几台,你们要多少?”
白文月看向林棠,林棠摇了摇头,白文月便说:“爸,村里还没定,我先问问有没有,确定的数额我改天报给你!”
“行。”白父答应得爽快,“不过得走正规手续,证明开好了寄过来。”
“好!”白文月又跟父母说了几句家常,才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