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场,有进无出。那里出产一种能屏蔽神识的特殊矿石,周围布满了高阶阵法。领主手底下的精锐都在那里驻扎。”
他着重强调了画面里那个挥鞭子的壮汉。
“刚才您影像里看到的那个打人的家伙,叫刀疤吴。那是黑砂矿场的总监工,筑基中期的修为!他练的功法很邪门,专门吸食别人的精血和灵力。落在他手里的拾荒者和妖兽,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全被抽干了当肥料。”
老鬼越说声音越抖。
“黑砂领主本人更是神秘莫测,据说已经摸到了结丹期的门槛。道友您虽然能拿出带有灵气的宝贝,但我看您气息不显。真要硬闯那个地方,去了就是送死。”
他说得口干舌燥,试图打消这个财神爷去送死的念头。
如果苏晚死了,他去哪里再弄到这种蕴含纯净灵气的石头。
船舱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外面风沙呼啸,刮擦着金属废墟发出刺耳的噪音。
苏晚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上的灰尘。老鬼描绘的龙潭虎穴、筑基中期、半步结丹,在她听来只是一堆无意义的名词。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把那个笨蛋土豆捞出来,找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布置一个能隔绝所有噪音的阵法,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筑基初期的灵力在她体内自动流转。
这套全自动托管的功法运转得无比顺畅,让她的精神状态达到了一种极其放松的境界。只要不去主动控制,力量就会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老鬼见她起身,以为她听劝准备离开,刚松了一口气。
苏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黑砂矿场,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