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竟被这一道鹿纹串了起来。
“婠风与雍国余孽勾结……”花月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寒意,“先女君的死,怕不是宫斗那么简单,是雍国复国的第一步。”
叶子轩脸色煞白,握着佩剑的手青筋暴起:“这群狼子野心的东西!竟敢借着我女和国的朝堂兴风作浪!”
吴勇适时上前一步:“主子,如今证据虽有,但婠风势大,贸然发难怕是会打草惊蛇。”
花月合上绢册,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眸中却燃着一点光。她抬手将令牌揣入怀中,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急。鹿纹既为暗记,定能引出更多同党。我们且守株待兔,看看这盘棋,到底还有多少人藏在暗处。”
叶子轩被她一语点醒,当即一拍大腿,眼中迸出几分狡黠的光:“守株待兔太慢,不如引蛇出洞!”
他转身便吩咐心腹,连夜去寻城中最擅摹刻纹样的老匠人。那老匠人姓苏,是云汐城有名的巧手,只是性子执拗,从不肯为权贵摹刻私物。
苏匠人见到那卷残册上的鹿纹,脸色骤变,连连摆手:“此乃雍国秘纹,刻之不祥!老朽不敢接这活!”
花月却早有准备,她取出一枚玉佩,那是先女君当年赏赐给苏匠人祖父的信物。苏匠人见了玉佩,泪流满面,终是点头应下。
他刻令牌时,指尖不停颤抖,口中喃喃自语:“三百年了,雍国的孽缘,终究是未了啊……”
不过半日功夫,十枚仿造的令牌便已到手。令牌做得古色古香,鹿纹的纹路与真品分毫不差,背面的“雍”字更是透着一股沧桑感。
叶子轩又让人将令牌分作两批,一批悄悄丢在云汐城的酒肆、茶馆、暗巷这些三教九流汇聚之地,另一批则让吴勇乔装成雍国遗民的模样,在城郊破庙与几个“线人”假意接头,故意让令牌落入巡逻兵士的手中。
消息果然如长了翅膀一般,半日之内便传遍了云汐城的大街小巷。
有人说,雍国余孽潜入了都城,手持先朝令牌,要寻女和国皇室复仇;有人说,那衔芝仙鹿纹是开启雍国宝藏的钥匙,得令牌者可得天下;更有甚者,将此事与先女君的死因、青石隘口的刺杀案搅在一起,传得神乎其神。
流言沸沸扬扬,很快便飘进了皇宫深处。
婠风坐在凤仪宫的暖阁里,指尖捏着一枚与仿品分毫不差的鹿纹令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身边的亲信低声道:“主子,这令牌来得蹊跷,怕是花月和叶子轩那两个小辈设的局。”
“局又如何?”婠风冷笑一声,指节攥得发白,“那十枚令牌里,有三枚是真的!当年雍国皇子临终前,将十二枚令牌分作三份,一份给了庇护他的女和国先祖,一份给了他的后人,还有一份……便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