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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君上,你没搞错 > 衔芝鹿纹

衔芝鹿纹(2/3)

这种奇毒来自远方,看来这背后的牵扯,比我们想的还要深。玉公主掌权多年,勾结外力获取毒物,怕不只是为了谋夺王位那么简单。”

    春吟捧着那方血色莲花锦缎,声音发颤,指尖的银哨却悄悄收进了袖中:“主子,现在怎么办?婠风经营多年,党羽遍布朝堂,我们此去都城,怕是危机重重……”

    这些日子,她每次传递消息,都会收到一封家书,信上只有寥寥数字,说她远在明庭的家人安好。可她知道,那是主人的威胁,若是她敢泄露半分,家人便会性命不保。

    花月站起身,看向远方女和国都城的方向,夜色中,隐约能看到宫殿飞檐的轮廓。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继续走。凤仪宫的真相,先女君的冤屈,就在前方等着我们。女和国女子为尊,讲究的是公道人心,她翻不了天。”

    车队重新启程,车轮碾过地上的痕迹,朝着夜色深处驶去。这一次,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他们要面对的,是一场搅动女和国朝堂的硬仗。

    翌日晌午,车队终抵女和国都城,云汐城。

    城门大开,朱红长街两侧,文武女官身着绣金官袍列队相迎,旌旗蔽日,声势赫赫。为首一人,正是手握大权的老玉公主婠风。她年近花甲,鬓边簪着一支赤金镶宝凤凰钗,一身墨色锦袍衬得身姿挺拔,眉眼间虽带着笑意,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她腰间并未佩戴那枚刻着鹿纹的玉扣,那是她的底牌,只有在震慑心腹、商议秘事时才会拿出,此刻示人,不过是徒增破绽。

    车帘被春吟轻轻掀开,花月抱着睿儿缓步走下马车,素色衣裙素雅却难掩气度。叶子轩紧随其后,一身骑装未卸,腰间佩剑寒光凛凛,目光直视婠风,不带半分寒暄。

    婠风上前两步,目光落在花月身上,声音洪亮,传遍长街:“吾家长公主,终是回来了。”

    她这话听似亲近,实则暗藏锋芒,字字句句都在提醒众人,花月不过是久居晋国的外嫁之人,而且还是私逃归国。

    花月淡淡颔首,目光扫过两侧女官,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此番回来,一为探望故土,二是为查清先女君当年薨逝真相。”

    一语落,满街寂静。

    两侧女官神色各异,有惊愕,有忌惮,亦有几分悄然的赞同。女和国女子为尊,朝堂本就分为两派,保守派誓死扞卫女子掌权,反对国师与皇夫干政;妥协派则早已被国师收买,处处与女君浅陌作对。婠风一直以“女子掌权守护者”自居,此刻花月提出重查先女君死因,无疑是在她的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婠风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笑出声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故作惋惜的意味:“大侄女这是说的哪里话?先女君当年乃是染疾薨逝,宫中医案记录得明明白白,何来真相可查?莫不是在晋国待得久了,听了什么不实传言?”

    “不实传言?”叶子轩上前一步,厉声喝道,“昨日青石隘口,数十刺客拦路截杀,箭羽之上,皆刻衔芝仙鹿纹!这鹿纹乃是先女君专属秘纹,寻常人连见都见不到,你敢说此事与你无关?”

    婠风脸色微沉,目光锐利如刀,扫向叶子轩:“轩儿,你虽是储君,却不可信口雌黄!我手握大权,镇守国门,岂会行此卑劣之事?定是有人冒充我的旗号,挑拨离间!”

    “冒充?”叶子轩缓步上前,目光落在婠风的袖中,方才她抬手时,袖角翻飞,露出了半枚玉扣的轮廓,正是衔芝仙鹿纹。他指尖轻抬,指向那处,声音清冷,字字清晰,“你袖中玉扣,所刻鹿纹,与刺客箭羽上的鹿纹,纹路分毫不差。这亦是冒充不成?”

    婠风下意识攥紧衣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旋即又镇定下来,冷哼一声:“此乃先女君当年所赐,宫中旧物,不足为奇,更何况你们的母亲也有好些,莫不是她也是与我狼狈为奸的一员?”

    “是不足为奇。”叶子轩轻笑一声,转身从春吟手中接过那方锦缎,扬手展开,血色莲花在日光下刺目惊心,“可这方从凤仪宫横梁暗格里寻出的锦缎,其上莲花绣纹旁,亦织着隐线鹿纹,与玉扣、箭羽之纹同属明庭织造,亦是不足为奇?”

    明庭织造局虽属官营,其所在地明庭却是玉公主的封地,一直以来都是她的私产。

    “还有!”慕容语挤上前来,高声道,“昨日活捉的人亲口招认,是你主使!他还说,先女君乃是中了奇毒,并非染疾!你手握大权,勾结外力,到底安的什么心?”

    她说着,悄悄观察着婠风的神色,心里却在想:再乱些,再乱些才好。

    这话如惊雷炸响,两侧女官顿时哗然。那奇毒无色无味,发作隐蔽,正是当年先女君薨逝的蹊跷之处!

    婠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中怒意毕露,她猛地抬手,厉声道:“一派胡言!来人,将这些妖言惑众之徒拿下!”

    “谁敢?”

    花月一声冷喝,声音不大,却带着慑人的气势。她怀中的睿儿不知何时醒了,小手攥着她的衣襟,却不哭不闹,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婠风,忽然指着她的鬓发,奶声奶气地说:“娘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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