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双双把家还,如何?”
她笑靥如花,眼底却藏着一丝复杂,藏在袖中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一个鎏金令牌,上面写着雍,那是药王谷的独门标记,也是她与云铮互通消息的凭证。
春吟站在叶子轩身侧,闻言忍俊不禁,肩头微微发颤,心里却在飞快盘算:隘口的埋伏,该已布置妥当。
花月被几人说得哭笑不得,伸手拍了拍慕容语的手背,无奈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拿我打趣。”
春吟这时挤开人群走了过来,她避开旁人的视线,将一方叠得整齐的锦缎布料递给叶子轩。锦缎缓缓铺开,一朵绣得栩栩如生的血色莲花赫然映入众人眼帘,针脚细密得近乎苛刻,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寒意。
随后赶来送别的李绵也大叫,“难道玄阴教的余孽还在?”她一边兴致勃勃一边叫嚷着要跟着去,不过一旁的墨染却拉着她,“你不想要大婚了?”李绵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跑开,墨染连忙追上只摆了摆手,大喊,“后会有期!”
祁玉的目光落在血色莲花上,眸色骤然沉了沉,片刻后便恢复如常。他颔首应声,语气平静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叮嘱:“一路走好,一路平安。吴勇和吴谋还是跟着你吧,他们两个办事稳妥,能护你和睿儿周全。”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腰间的玉佩,声音又低了几分:“虽然这次我不能陪你,但书信切莫断了。”
花月心头微暖,点了点头:“知道了。”
慕容语笑得合不拢嘴,上前一步拍着胸脯保证,语气带着几分泼辣的娇俏:“放心!我会把我夫君看紧,如果他敢惹是生非,我定饶不了他!”
这话一出,连素来端着的春吟都忍不住低笑出声,叶子轩更是红了耳根,狠狠瞪了她一眼:“胡说八道什么!”
直到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车马扬起的尘土渐渐消散在晨光里,祁玉依旧伫立在原地,如同一尊雕像。他的目光紧紧锁着远方的方向,久久不能收回,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早已攥得发白,却浑然不觉。
追云缓步走上前,低声劝道:“君上,只要你此刻开口,花仵作肯定会留下的。”
祁玉沉默良久,才缓缓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风拂过耳畔:“天命有定端,守分绝所欲。”
追云闻言,忍不住呵呵一笑,拱手道:“还是君上坦荡,属下拜服。”
祁玉白了他一眼,抬手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眉宇间闪过一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