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老妇人转身走进屋内,片刻后,手里拿着两个红色的走了出来。那看起来很普通,可花月却敏锐地察觉到,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而且隐隐透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里有人……”小女孩的声音再次响起,和之前一模一样。
花月心里一沉,终于明白小女孩说的是什么意思了。这里,恐怕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难道说,这老妇人就是杀人的凶手?
就在这时,老妇人忽然抬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院墙外面,眼神锐利如刀:“既然来了,就出来吧,躲躲藏藏的,像什么样子!”
花月和祁玉对视一眼,知道已经被发现了,索性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老人家,你这是为什么?”花月看着老妇人,语气冰冷,“人是不是你杀的?这里藏的是什么?”
老妇人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诡异:“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老婆子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李掌柜确实是我杀的,至于这里的东西……你们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老妇人抬手,揭开了上的红布。只见里面,竟然是两张血淋淋的人皮,被撑在竹架上,正是的灯罩!
花月和祁玉都愣住了,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场景。人皮!这老妇人竟然用人皮做!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花月强压下心头的恶心,问道。
老妇人的眼神变得冰冷而仇恨:“为什么?因为他该死!李掌柜和太守勾结,害死了我的老头子,抢走了我的家产!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办,胳膊肘打不过大腿啊,我孤儿寡母只能认了,本想安稳过日……熟料……”
说到这里,她老泪纵横,眼光却想鹰一般盯着推门而入的张盼,手指因为激动不住的颤抖,“都是这个无耻的女人!她嫌贫爱富不知何时勾搭上李掌柜,好巧不巧被我儿黎塘撞见,所以新仇旧恨只有一起报了!”
那些人皮,是她早就准备好的,原本是想用来祭奠儿子和丈夫。
“那井里的无头尸,也是你弄的?”祁玉问道。
老妇人点点头:“是我。我杀了李掌柜之后,割下了他的头,埋在了后院,把尸体扔进了井里,就是想让他身首异处,不得好死!”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衙役们拿着刀枪,冲进了院子里。为首的正是那个谯夫,他指着老妇人道:“大人,就是她!她就是杀害李掌柜的凶手!”
老妇人看到衙役们,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仇已经报了,我也没什么遗憾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衙役们立刻上前,想要逮捕老妇人。可老妇人却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猛地刺向自己的心脏,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叮的一声匕首已经打落在地,原来是祁玉扔出的一颗石头打落。
“慢着!”大喝一声,眼里都是狡黠,“说实话,我不相信你一个人老人能有力气和八尺男儿博弈。”
老妇人面色一惊,偏头看向另一边,嘴里哆哆嗦嗦的说:“我……有钱,还可以买凶杀人不行吗?”
花月嗤笑,顺着她刚才的目光看去,“前言不搭后语。莫不是你花钱请的他。”
这个他字音咬字极重,人群里刚才还趾高气昂的樵夫已经开始往外走,祁玉拦住他,“才开始,你走什么,莫不是做贼心虚。”
声音冷冽如刀,樵夫扑通跪在地上,“大人,饶命啊!”
“没用的东西!大人在这!”县太爷一副恨铁不成的模样,本想大发雷霆告诫他们越俎代庖,直到目光接触到祁玉腰间的玉脸色一变,嘴角上扬轻声嘟囔原来真是大人。
“你拿了钱没办事吗?”老妇人逼问。
“我……唉……。”樵夫捶胸顿足,头垂的低低,很快扔给她一个钱袋子,“按规定还你一半。”
老妇人哑然。
“奶奶!”小女孩尖叫着扑了上去,抱住了老妇人的身体,失声痛哭。
花月和祁玉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都已经知晓大概。
“张盼,你是自己叫李掌柜出来还是我把他提溜出来。”
此时躲在角落的妇人慢慢移动着脚步,难为情的半掩着面颊,“大人,这说的什么,民妇听不懂。”
祁玉冷眼一瞥,飞身落地的瞬间一个瘦弱男子已经被扔出嘴里连喊“饶命”
“张盼把鞋子给你丈夫穿上吧!”
张盼呆愣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吞吞吐吐说道:“其实这个都是误会惹的祸!但全程与我无关。我只知道我前婆婆和前丈夫要杀李掌柜,所以他们买凶杀人,偏偏那个李鬼鬼精的很,每次都警觉逃脱,所以黎塘就下了死命令,如果阿大阿二还是无功而返就必须死一人,所以阿二就死了,但阿大为了报仇也把黎塘杀了。”
老妇人身子歪斜的厉害,原来后院里埋着的头颅有一颗是她儿子而架子上的皮有一张也是她儿子的,关键是头颅是她亲眼看着埋的,是她亲手挂上的,她真的是老眼昏花!
心里